不红

枉为人

你说说,科学家连月球的背面都替我找了,你这个死鬼,死哪去了。

一点日常

最近睡的早醒的早。

早到什么程度呢。

十点睡下,四点醒来。

万籁俱寂,四野沉睡,我脑子里就像开了远光灯,又明又亮。

  四点醒来那个时候,是我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了。

  然后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虚无感。

  其实一般人四点醒来就会翻个身再睡。

  但是我实在太清醒了,清醒的人就会有很多想干的事情,比如翻看前男友的朋友圈,登上原来的微博看看,浏览深夜b站的直播,打开附近的人,去豆瓣看影评……或者直接打开一部电影。

  昨天晚上就看了一部《师奶杀手》。

  要干的毫无意义的事情太多了,导致我在该起床的时间根本起不来了。

  一个礼拜了,好困啊,上班时间。

  好困啊,上班时间。

  但是四点玩手机真有意思,像抽大麻(没抽过,我猜的)。

  怎么办,死循环了,人生,为什么不能在想睡觉的时候就睡觉。


瓜田底下

周末照常做个吃瓜群众。

蒋劲夫家暴事件随着发酵,越闹越大了。

看着新闻,我吃了个歪瓜。

我觉得蒋劲夫最牛bi的地方在于,他四月份去日本进修学习,此时他还不怎么会日语。

五月份就搞到了日本女朋友。

他是如何做到日语和英语都不咋地的情况下,不仅有女朋友,还能完成吵架等一系列高难度活动的?

日英都不太会这个情况是蒋劲夫朋友说明的的,不是我瞎编的。连六月份要分手的分手信都是朋友给翻译的。

人家刚出国门,就能勾搭到外籍妹子,内心得多强大,多自信。

 我也算是中日英三语使用者,在日本的时候,和日本人说日语,我听不懂;说英语,日本人听不懂。

  我在学校上学,屁都不敢放,更别说勾搭日本小哥哥了,有的时候能听懂,也因为紧张无法应答。

  别提有多怂了,总之每天都很紧张。

 出去才发现,书本上学的,只能用来写论文,根本就不是日常口语,日语的日常对话,和所有其他国家一样,一样复杂,俏皮话、谐音、隐晦的骂人、一语双关,反话……

  我想在想起来都心累。

  别人搞个对象为什么这么容易?!

(打人不对。)

  

读书的歪理

最近一年越来越不能静心读书了,也不知道咋了。

买了不少精装的书籍,一本本心理学,明清话本,历代服饰考究,王小波的正版全套。

没有一本看得下去。

直到今天从菜市场淘了几本14年的《小说月报》,拍拍土拿回去,才有了那种期待阅读的喜悦。

可能就是那种“书非窃不能读也”的怪毛病。

干净的、一尘不染的精装书,不好看。

就是那种暧昧的泛黄纸张,粗糙的印刷,褶皱的封皮,才有读书的意思。

就像上学的时候看同学的书,砖头一样的网络小说,不知道流传了几手,皱皱巴巴的,偷偷躲在厕所,看一晚上。

还有自己买的名家全集,张爱玲的,余华的、王安忆的、王小波的……那么厚一本,才15块。

每页都有几个错别字,有的看完第7章紧接着就是第10章,那也看的有滋有味的。

看着《小说月报》也算是写作启蒙了,不是《故事会》那种胡说八道,也不是《萌芽》那种空空洞洞,平心而论,《小说月报》还是文学性比较强的。

高中的时候一桌至少有一本,大家就在数学课上轮流传看,一边躲老师,一边看。那时候看的,我都能复述上来。

想起一个歪理: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

好书不如破书,正经看不如偷着看。


北京一夜

  one night in BEIJING,我留下许多泪。

  是真情实感的哭了。北京为什么有这么多人?我从火车站出来,人头攒动,密密麻麻。

  我离开城市也就一年时间吧,再次站在北京,却看着北京在我眼前呼啸而过。

  想想也是穿梭过几大都市的,天津,北京,大阪,釜山。走过南闯过北,领教过光怪陆离。

  可如今站在地铁站里过安检,我竟感觉到无所适从。

  我们家是个十八线的小县城,不过地理位置很好,开车一个半小时到北京,可惜外地牌照不能进京,所以我们那里一般选择公共汽车。早上七点坐车九点到,玩一天晚上6点坐车再回去。

  虽然离的不远,但是还是有一种“进城了”的感觉。

  来找同学玩,顺便去大悦城修手机。

  同学把我领到了她的出租屋,一开门,十平米。

  我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十平米,一张双人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。没了。

  晚上10点睡觉,其他的租户11点才回来,整个公寓踢踏踢踏,稀里哗啦。

  三合板强制搭出来的隔间,清晰的听到隔壁邻居手机震动的声音,还有电视剧的嘈杂。

  一晚上,完全睡不着,满脑子纷乱的噪声,同学倒是睡得很好。脚蹬在我的脸上。

  我想我140平米的家了,夸张一点说,我的床都比她的出租屋大。

  不知道同学攥着一个月4500的工资和这样的居住条件,是怎样立足于北京。

  可能这就叫实现自我价值吧。

  不愿出去闯荡的我也没有资格指摘别人的生活,当年决意回家的我,早就放弃了向往。

  人们都说大城市生活节奏快,早些年一直都在学校里,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
  北京玩了两天,我不觉得节奏有多快,人们的快速都用在了赶地铁赶公交,每天在地铁上晃悠那么长时间,晃啊晃,一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
  同学说:这个地方坐地铁一个小时就能到!可能在北京生活里,这就算是很近的距离了。

  想想小县城里,没有地铁,有什么着急事打车10分钟,主要城区转个遍,一个小时,能办太多事情了。

  我一般都选择步行,15分钟,能走到最大的超市,10分钟能走到医院,5分钟就是一串饭店。

  5点下班,5点15就到家了。

  这些都是我在地铁上无聊想的,每一班地铁,都有那么多的人,每一个人都在低着头。

  我还是想回家,我没有梦想,我还是想当咸鱼。

  

  

再试一次 下次不皮了。

怎么做一个讨厌的人

想想我上大学的时候,其实是挺操蛋的人,哈哈。

细想想,大学的很多矛盾,都是因为我太抠门了。

看着今年的双十一账单,我想到我上大学的时候,怎么那么抠门。

那个时候也不穷,现在也不穷。

我长这么大,基本没缺过钱,属于能在小卖部随便挥霍的级别。

但是我从来没有挥霍过,一次没有,我都不知道守财奴的个性从哪里来的。

我大学抠到什么程度呢?我真是不好意思说。

经常性蹭吃蹭喝,蹭住蹭玩,一个人拉低了整个寝室的消费水平。

而且经常敲诈室友,把集体活动搞成慈善活动。

对有钱又舍得花的室友的潇洒生活嗤之以鼻。

所以因为钱的事情,有了很多矛盾,我现在想想真是尴尬到骨头缝。

省下来的钱,完全没地方花。

我直到最近才发现我比同龄人的存款要多得多。

有钱是什么样的,我感觉不出来。

有钱没钱,我都当没钱的过。不过我要比之前大方很多了,主要是不仅可以节流,还可以开源了。

我经常请闺蜜吃饭什么的,给闺蜜花好多钱买东西什么的,我总觉得我是在补偿过去的自己,和过去的室友。

毕竟在我的要求下,大学四年,我们AA制了四年。

成年人的世界,能舒坦的花钱,也很重要了。

 




好想做一次天使!

被一个小孩子迷住了。

我同事家的女儿,二年级。

上班期间,因为我们时常偷懒,并且我没有地方可以偷懒,所以我老是跑去和同事一起接孩子。

小朋友圆圆的脸颊,饱满的额头,是一对笑眼,大大的,亮晶晶的,一直都兴高采烈的。

长得太可爱了,像个娃娃,尤其一双眼睛,我真的没见过那样黑而透彻的眼睛。

小姑娘不怕生,也不是人来疯,落落大方,和谁一说话,先冲你笑一笑,眉眼都是笑的。

不是那种装大人的腔调,也不矫揉造作,童言童语,声音脆脆的,让你不由自主地就弯下腰,注视着她的眼睛,认真听她说话。

就是个小天使啊!

太让人觉得温暖又美好了。

虽然说所有小孩子都是天使,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是上帝亲生的。

每天放学,我弯下腰,张开双臂欢迎她“宝贝儿回来了。”

她走过来举起小手,和我击掌,一直捧着我的手指,牵着我走到家,有时候对我说“姐姐你的手好凉呀”!有时候说:“我去合唱团了!”

太治愈了。

小女孩果真有从小就这么温柔又讨人喜爱的。

如果非要让我生孩子,除非能生一个这样的我才生。

但是就我这张臭脸,估计也生不出来这样可爱的孩子。

我都快25了,还是做不到和谁说话的时候先笑一笑。

像我的成长,从小就是内向的,不爱说话的,长大了还是内向的,不爱说话的,与人交流保持距离。

这种天生的亲和力我天生就没有。

这和美丑没有关系,有的人,真的让人就想一直靠近。

我也想好想当个天使啊!

“那个女孩是我生命里的天使”这种话在我干巴巴的人生里不会出现了。






你不过是只傻雕

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

浮沉随浪只记今朝

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

谁负谁胜出天知晓

江山笑 烟雨遥

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

清风笑 竟惹寂寥

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

看金庸的小说还是很小时候的事儿了。从女生的视角来看,更多还是风花雪月英雄美人儿女情长。

现在年岁愈长,反倒看出悲悯和伤感。

直教人生死相许的李莫愁,天涯思君不敢忘的郭襄,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杨过,死在你手里也不后悔的欧阳克。

哪一个人物都是有血有肉有骨,就连一个配角都是那么精彩。

罗琳创造出了魔幻世界,金庸创造出了属于中国人的武侠世界。

这不是现在网络时代那种日更10000字的写手所能比肩的,

凌波微步的肆意,六脉神剑的气势,天山折梅手的精妙……要的不是科班出身的文字功底,而是深厚的文化底蕴,对人性的探索,对爱情的领悟,更重要的是,天赋,天生的禀赋。

金庸先生走了,一个时代结束了。

就像唐诗宋词,属于它们的时代结束了。

即使会有新的艺术形态出现,属于武侠的那个黄金时代,过去了。

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时代的洪流奔涌不息,带走所有的记忆。

做一只时代的傻雕。



我真正成熟起来,是开始学会:

出了事情之后不再去想“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

而是直接去解决事情。

不哭天抹泪,不骂骂咧咧,就会发现,每一件事都有它的解决办法。